停顿了一下:“至少眼下,我没办法做到。”
屋里静了下去。
夜渐深了,想着他明日还要当值,赵大姑站起身,留了一句“你看你是迷了心窍,好好想想吧”,就要出门。
“姑母。”赵益叫住她,“这次就罢了。日后,不必再拿我的事去扰她。”
那两匹喜庆的绢绸并一个首饰匣子,到底没还回去,就搁在赵益床头的桌上。
赵益侧身躺着,盯着那些东西,一宿没合眼。
次日起来,将那些东西包好,压在箱底,又拿出来,又放进去。
如此反复了几回,干脆叉着腰站在桌前愣神。
王府属官五日一休沐,赵益也不例外。
丽娘从赵大姑处得知他今日闲在家中,一早就过来,正逢着赵益要外出。
“赵大哥,你今日不是不当值?脚步这样匆匆的,是要去哪儿?早饭可曾吃了,没有的话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
赵益心里头乱糟糟的,没心思搭理任何人。敷衍了一声,就错身过去了。
丽娘愣愣地看着他阔步出了门,头也没回。
好一会儿才扭脸转向赵大姑,有些忐忑地问:“赵大哥他,这是怎么了?”
赵益平日虽也不热络,但还不至于这样冷脸待人。
赵大姑看着她,一脸愁容,只是叹气。
几年前,楚王叫人在京郊建了座鹿苑。
坐落于东山深处,占地极广,四围以高墙圈起,墙头钉满铁蒺藜。
外人只听闻里面养了许多养珍禽异兽,并不知内里究竟如何。
因为除了楚王本人和他邀请的宾客,鲜少有人踏足。
这日,楚王邀了一众勋贵前往鹿苑游乐。
赵益作为仪卫司属官,扈从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