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雪素赢得了满堂彩,而刚才还出声质疑的她,无疑落得个颜面扫地。
殷雪素把目光投向她。
并没有已经赢了的自得,却也没有就此放过她。
款步走过来,和悦道:“二奶奶不懂画,才会有所误会,现下误会解了,二奶奶该可以题诗了吧。”
佟锦娴死死掐着手心。
既理解了这幅画的意境,剩下该就不难了。
只需提炼出主题,主题是什么?
岁月,对,岁月。
和岁月相关的诗,有什么……
应该有很多,为什么就是想不起。
或者单独一首杏花的诗,荷花的诗也行——能对得上吗?
会不会偏题?剩下的几幅小景怎么涵盖……
越想越多,脑子彻底成了被扯乱的线团。
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了。
听着周围的议论,分明议论的是画,可又好像是在议论自己。
心里越来越慌,还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恐惧。
眼下形势,要么承认写不出——等同当众认输。
要么硬写一首拙劣的充数——那才是真正地自取其辱。
佟锦娴骑虎难下,却不可能一直耗下去。
脸色灰败,放下了笔。
秦夫人察觉气氛不对,不想让场面太难堪,正想开口说:罢了,今日是寿宴,又不是考状元。一时想不出好的诗,先放着就是。
却在这时,佟锦娴的母亲史夫人,扫了眼身旁的佟芷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