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哭声。
铁链拖拽的痕迹。
拍卖台上的血。
卡尔玛确实烂了，烂到让他这个老爹都无法替他辩解。
可他依旧不能退，因为这不是卡尔玛一个人的问题。
是白胡子的旗。
一旦今天他退了，白胡子的旗在新世界就会被撕开第一道口子。
从今以后，所有依靠这面旗活下去的人都会害怕。
所有觊觎他地盘的人都会试探，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附属团也会开始怀疑。
白胡子缓缓抬眼，看向大熊。
“七武海，你也要踩老子的旗？”
大熊声音平静。
“奉苍龙大将之令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抬起头。
“我踩的不是你的旗，是这面旗下面藏着的烂肉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白胡子海贼团一方顿时哗然，不少附属船长脸色骤变。
有人愤怒。
有人心虚。
有人则下意识避开了大熊的视线。
白胡子的眼神骤然一沉。
“老夫的儿子，就算犯错。”
“也该由老子来管！”
斯摩格猛地抬头。
那股压迫感仍旧沉重，可他的声音却比之前更硬。
“只要是罪犯，罪行就不能被任何旗帜庇护！”
“白胡子。”
“你是他的老爹也好，是海贼皇帝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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