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几张莫须有的状纸便想定罪,莫非刘大人平日断案也是这般草率。”周瑾文厉声呵斥,显然是有些动怒了。
刘大人眼看着要承受不住他的问责,又有一人站出来,城中的六品小官。
“丞相大人为人刚正清廉,可家风却属实不端。”
“我等认为,丞相大人应先肃家风,才可担我朝百官表率。”
如此的意思便是周瑾文不配在这个位置上坐着,此话一出,底下议论纷纷起来,各有各的看法。
“还请皇上明鉴,若不是丞相大人,周成业怎会如此猖狂。”
“是啊,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请皇上明鉴!”
“请皇上明鉴……”
不停地有人跪下请命,大抵都是痛骂周成业的。
看着这群跪下的臣子,皇上的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,他冷哼一声,让人听不出喜怒,“丞相大人怎么看。”
“臣相信清者自清。”周瑾文的脊背挺得直直的,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胡乱攀咬慌乱,自身的气势更没有消失半分。
他垂首看向跪下的这些人,把他们每一个人的长相都印在自己的脑海里,“臣的兄长之事是交由张承张大人所办,还是说各位连张大人也不相信。”
谁不知道张承是本朝只认律法,不认人情,铁面无私不讲任何情面的,若是谁在此时说一句怀疑他,只怕明天张承就得把他查个底朝天。
众人依旧是说周瑾文一手遮天,纵容周成业鱼肉百姓,祸害乡亲。
一群老头子在朝堂之上吵吵闹闹,哪里还有半分朝堂的威严。
周瑾文蹙紧了眉头,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,不管自己如何分说,都有对策,他便也不再开口。
一时间整个朝堂竟然变成了周瑾文的吐槽大会,不管是谁,都要说上几句。
无外乎是周瑾文年纪轻轻,把他们这群人压在权力之下,他们自然是不忿的,此时则是一吐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