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把纪漾白往身后又扯了扯，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，完全不听裴凛的挑拨离间，像护崽一样护着纪漾白。
林肆的眼神甚至更愤怒了点，压抑着怒火，放低声音道：“裴凛，纪漾白是我的男朋友！”
话音落，纪漾白和裴凛看着林肆的眼神都变了。
身后的纪漾白没有说话，但他落在林肆侧脸上的目光，比刚才更灼热了一些。
裴凛则森然道：“你终于肯承认了？不是不喜欢男人吗？”
林肆一噎，然后立刻稳住了自己的表情，继续冷冷地看着裴凛：“他是我的男朋友，我不管你在打什么心思，离他远点。”
此话一出，空气都寂静了片刻。
林肆依旧对裴凛怒目而视，眼里的怒火烧得很旺。
而裴凛像是才反应过来林肆说了什么，原本面上的阴冷消失了，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直勾勾地看着林肆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。
就连林肆身后的纪漾白也沉默了一会儿。
林肆只感觉被他扣住的手腕微微一动——纪漾白反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林肆安抚性地拍了拍纪漾白的手背，示意他别怕。
纪漾白顿了顿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，手指从他的手腕滑下去，挤进他的指缝里，和他十指相扣。
此时纪漾白的脸上，那股子慌乱已经彻底消失了，如同从来没存在过一样，他又变回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乖乖地站在林肆身后，抬眸清清冷冷地看着裴凛。
裴凛的目光下滑，看着他们交握的手，眼睛缓缓眯起，然后轻笑一声：“你觉得，我对他……？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肆面色更冷了，他看着裴凛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毫不示弱，直接开口道：“裴凛，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，你家多有钱有势。纪漾白是我的男朋友。我这条命不值钱，但你要是敢碰纪漾白一根手指头——””
他顿了顿，沉声补了一句。
“我不介意跟你拼命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他没再看裴凛的表情，牵着纪漾白的手，转身走了。
纪漾白的目光和裴凛目光交汇后又错开，安安静静地跟在林肆身后，走出了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