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沉默。
“他是做了错事。可您呢?您就没有半分错处吗?”
木萧萧的眼泪落下来。
“两个徒弟,一个被您亲手废了,一个被您另一个徒弟推下归墟。您当师尊的,就不反思一下自己吗?”
洞府里依旧沉寂。
木萧萧站在门口。她不知道她的话容渡有没有听到,可她就是想说,就是想一股脑说出来。
她站了很久,没等到回应。
最后她转身,一步一步走下山。
身后,洞府的门始终紧闭。
掌门闻讯赶来时,木萧萧已经走到了半山腰。
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沉默片刻,道:“禁足半年,去静默崖思过。”
木萧萧没有辩解,低低应了声是,低着头走了。
掌门站在原地,看着天枢峰顶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
天枢峰洞府。
容渡从大殿回到洞府的那一刻,终究是再也支撑不住,猛地吐出一口血,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。
鲜血溅在雪白的衣襟上,触目惊心。他的脸色惨白,气息紊乱,整个人靠在石壁上,伸手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那里很疼。
从林肆用那双决绝又悲伤的眼睛看他的那一刻,他就一直在疼。
在极寒之地,他从修炼的关键时期强行退出,内伤极重,修为大跌,已是强弩之末。
而当他在极寒之地睁开眼的那一刻,寂渊所有的记忆都涌入了他的脑海。
在那一瞬,他几乎成了寂渊。
他看见了镇魔塔里的一切——林肆放出了寂渊,然后黑雾束缚上林肆,他在自己身下颤抖,哭着拒绝,挣扎哽咽,却被自己按着侵/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