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第一次对他笑时的样子。
想起她穿着白裙在花园里看书的样子,周围是大朵盛开的蔷薇。
想起她摸着肚子,幻想着以后一家三口的生活,眼底那种温柔的光。
还想起了……她在医院,被蒙上白布时,苍白毫无生气的脸颊。
七年了。
他把自己困在那个瞬间里,困了七年。
他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林肆垂下眸,看着胸口坠着的那枚戒指。阳光落在上面,有细碎的光。
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菀菀,”他说,声音被风吹散,“我来找你了。”
眼前仿佛出现了她的身影。
她还是五年前的样子,穿着很衬她的白裙,站在光里,对他张开怀抱。
她笑着,像从前那样。
“惊澜,我想你了。”
林肆的眼角,有泪滑下来。
他闭上眼,张开双臂,向前倾去——
他是笑着的。
——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穿透了所有的喧嚣。
陆执刚从出租车里踉跄着下来,还没站稳,就听见那个声音。
他僵在原地。
一切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慢镜头。周围的人尖叫起来,四散奔逃。有人偏过头去不忍看,有人在喊救护车。
可陆执什么都听不见。
他只看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