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趣味之处,沈宴也跟着附和,两人如同多年未见的友人般互诉衷肠。
沈宴嘴角的笑一直没有褪去,如果可以,他甚至贪恋地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。
酒意渐渐上涌。那股暖流变得越来越灼热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窜动。
沈宴觉得有些晕眩,视线开始模糊,身体深处升起一种空虚的躁动。
他用力摇了摇头,想保持清醒,但那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变本加厉,迅速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“许觉……”他喘息着开口,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,“这酒,好像……不太对……”
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看向对面。
林肆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,走到了他身边,垂眸看着他的狼狈。
距离太近了,他甚至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绯红的脸。
“哪里不对?”林肆的声音很低,带着些慢条斯理。他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沈宴滚烫的脸颊。
冰凉的触感让沈宴浑身一颤,体内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。他不想让林肆看见他的不堪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那片冰凉,汲取更多。
“你……你在酒里……”沈宴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身体几乎站不住,向一旁歪倒。
林肆适时地扶住了他,手臂揽住他的腰,把他半抱在怀里。
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,沈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心跳。
“阿宴,”林肆贴着他的耳廓,轻声低语,唤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称呼,“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沈宴摇摇欲坠的防线。沈宴只觉得眼眶发热,那些苦苦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喷薄而出。
身体背叛了意志,他伸出手,颤抖着抓住了林肆胸前的衣襟,然后恶狠狠地吻上了林肆的唇。
接触到那冰凉的柔软触感时,沈宴满足地喟叹一声,随后又贪婪地渴求着更多,想要更加深入。
“阿觉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他的手在林肆身上乱摸,寻求着慰藉。
林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与他预想中的挣扎反抗截然不同,沈宴简直是主动过头了!
这不对吧?剧情里不是这么写的啊!
说好的拼死反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