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一份代号四从孤岛带来传给代号六的文书。
文书的字迹沉雄有力,开篇便是:“苍梧遗迹已失,掌教令仍为林凡所得,此子已成大患。
命尔等守住落凤坡,不可再失!”
掌教令。
林凡将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。
第二天清晨,落凤坡。
代号六站在谷口的第一道城墙上,脸色比阴沉的天色还难看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刚收到的传讯玉简,玉简上只有一句话。
代号九昨晚在柳条胡同遇刺,死了,储物戒被人取走。
他身后站着四个筑基修士,都是他在落凤坡培养了多年的心腹。
一个满面刀疤的中年壮汉,腰间挂着两个人头大小的铜锤。
一个瘦高个,双手戴着一双银丝手套。
一个穿着黑裙的冷面女修,背上背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长的巨型镰刀。
还有一个秃头老者,手里捏着一串灰白的骨珠。
这四个人是代号六手下最强的战力,
也是他能在落凤坡坐稳司命之位的底气。
“老九死了。”
代号六将玉简捏碎成齑粉,“林凡拿了他的储物戒,落凤坡的布防图、轮值表全暴露了。
而且代号四刚到落凤坡时传给我的那份文书也在里面。
关于掌教令的事,林凡现在已经知道了。”
黑裙女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声音冰冷:“掌教令又不在我们手里,他知道又能怎样?”
“掌教令确实不在我们手里,不过代号四知道它在哪。”
代号六扫了她一眼,声音冷淡,“特使昨晚说,掌教令被藏在了一个极隐秘的地方。
如果林凡的目标是掌教令,他迟早会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