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问题是……”
说到这,他指了指山下的方向,“林凡什么时候来,来了往哪打。”
疤脸壮汉晃了晃铜锤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让他来就是了。
落凤坡六套困杀阵摆着,十个筑基修士守着,
还有代号四在谷里坐镇,林凡再能打也就是个筑基八段,能翻多大浪?”
秃头老者没有搭话,他的手指一直在拨动骨珠,似乎在下意识推算着什么。
作为以卜算见长的卦师,众人之中他最先察觉到了气氛中若有若无的压迫感,
不过,这也说不清楚这股压迫感来自哪里,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代号六将四人的反应收在眼底,压下心头的烦躁挥了挥手:“加强警戒,所有人轮值时间缩短一半。
发现任何异常立马上报,不得私自行动。”
他的命令下达后不到半个时辰,落凤坡外围第一道警戒线就传来了警示信号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筑基修士跌跌撞撞跑上城墙,浑身是血,
左臂上的伤口还残留着赤金火焰灼烧的痕迹!
“六爷,林凡亲自带人攻上来了,
正面三道警戒线三息之内被打穿,已经突破到谷口了!”
代号六瞳孔骤然收缩,抓过带疤修士的肩膀厉声喝问:“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三十个精锐,全是焚天盟的老手,每人手里都握着炎爆符。
他们队伍中有个女阵法师,有个用冰珠子的白衣女子,还有一个冷面男已经带兵绕到西侧……”
带疤修士的话还没说完,西侧方向的空气便猛地一颤,
沉闷的爆炸声裹胁着大量烟尘腾上半空,几乎将半片山腰都笼罩在滚滚尘雾之中。
“西侧矿道!”
代号六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,“他打正面是佯攻,真正的目标是矿道!”
他一边下令疤脸壮汉死守谷口,一边通知黑裙女修和瘦高个各带三名筑基修士从两侧包抄夹击,
说完便朝矿道入口的方向狂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