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她的骂话没出口，看到了林凡的眼睛！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讥讽，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平静。
那种平静，红云太熟悉了。
她跟在张雪薇身边五年，见过太多大人物，也见过太多杀人如麻的狠角色。
他们的眼神就是这样的。
而林凡的眼神，比起他们更为冷漠，更为恐怖！
红云忍不住浑身一僵！
她终于意识到！
眼前这个林凡，不是她想象中那个可以被随意捏死的底层垃圾。
这是狠人之中的狠人！
林凡厌恶地看了她一眼，松开手，任由她瘫软在地。
“在武道界，武宗不可侮。”
林凡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，“你几次三番侮辱我，此乃死罪。”
武宗？！
听言，红云浑身一震。
刚才被怒火冲散的理智，瞬间回归！
她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林凡，满眼不可置信。
武宗强者？
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这个蹲过黑死狱的强奸犯，怎么可能是武宗强者？！
可是……
昨晚林凡一根手指挡住她全力一拳的画面，还在脑海里清晰无比。
还有刚才那种碾压般的力量，那种连挣扎都做不到的绝望感……
不是武宗，又能是什么？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红云语无伦次，嘴唇哆嗦，眼睁睁看着林凡一步步走向自己。
这一刻，她终于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