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，自己才是那个小丑！
一个在真正的武宗强者面前耀武扬威，不知死活的小丑！
林凡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种目光，就像在看一只蝼蚁。
“下辈子，带眼识人！”
说完，林凡抬手，按向红云的天灵盖。
红云浑身发抖，瞳孔急速放大。
她想求饶，想喊救命，可是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，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！
“不要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急切的女声从身后传来！
只见张雪薇飞快从房间冲出，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，白色睡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，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。
她一把握住林凡的手腕，那双清冷的眼眸里，此刻满是哀求。
“林凡，求你了，不要杀她！”
她紧紧抓着林凡的手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红云只是护主心切，才会鲁莽冲撞了你！她跟了我五年，救过我三次命，我……我不能看着她死！”
林凡低头，对上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哀求，有紧张，还有一种掩饰不了的深厚感情。
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人，才会有的感情。
林凡顿了顿，手上的力道收敛了几分。
张雪薇连忙转头，看向瘫软在地的红云，厉声呵斥：“红云！你误会林凡了！昨晚他真的是给我治疗，他没有欺负我！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快向林凡道歉！”
红云如梦初醒，顾不上断手的剧痛，也顾不上满地的血，跪在地上，对着林凡拼命磕头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是我有眼无珠，是我狗眼看人低！求您饶命！求您饶命！”
林凡懒得看她一眼，只是冷冷道：“这次算你走运。若不是你大小姐为你求情，现在的你，已是一具无头尸体！”
红云浑身一抖。
她听出来了。
这不是狠话，是实话。
如果自己再敢对他无礼，他必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