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，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芮妮的手死死攥着缰绳，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她抬起头，强迫自己直视林清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林清。”
她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，但还是努力保持着贵族最后的镇定。
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
“塞拉城不是你能招惹的。”
“你杀了雷蒙德，杀了灰烬骑士团的人，城主不会放过你。到时候整个塞拉城的军队都会来围剿你的部落。”
芮妮的语速越来越快，试图用言语为自己构筑起一道防线。
“你现在放我们走，我立刻去劝雷蒙德撤军。我保证，以后灰烬骑士团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。这里的物资也都留给你，就当是赔礼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，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林清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，只有刺骨的嘲弄。
“芮妮小姐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？”
林清的声音很轻，却让芮妮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“都到这个地步了，你还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？放你们走，然后等着塞拉城的大军来围剿？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芮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林清说得对。
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。
她刚才那番话，连她自己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