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渊点点头：“知道倒是知道，当年那些卖鹿的人，二叔现在还认识几个。”
他说完，忽然反应过来，瞪大眼睛看着梁晶晶。
“你等等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你真想养鹿啊？”
梁晶晶认真地点点头：“嗯，想养。”
梁九渊急了：“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？二叔都跟你说了，这东西亏钱！亏得血本无归！”
梁晶晶眨眨眼睛：“那是二叔养。”
梁九渊被噎了一下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梁晶晶没解释，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梁九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扭头看向旁边的慕氏。
“娘！您听听，她要养鹿！这要是真去养，底裤都会亏掉！”
慕氏剜了他一眼，没理他。
她转过来看向梁晶晶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慈爱无比。
“晶晶啊，别听你二叔瞎扯。他想做什么就去做，亏了就亏了，有祖母给你擦屁股呢。”
梁九渊在旁边瞪大眼睛：“娘！您这不是惯着她吗！”
慕氏又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：闭嘴。
梁九渊识相地闭上了嘴。
慕氏伸手摸了摸梁晶晶的小脑袋，语气里满是宠爱：“你放心大胆地去做，亏了算祖母的，赚了算你自己的。”
梁晶晶眨眨眼睛，问：“祖母，这钱是祖父的吗？”
慕氏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这是祖母自己的嫁妆钱。你祖父管不着。”
梁晶晶再次被震惊了。
嫁妆钱？
这么多？
五万两说拿就拿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？
她这位祖母，到底有多少嫁妆啊？
梁晶晶的小脑袋瓜快速转了起来。
能随随便便拿出五万两给孙女玩的，这嫁妆钱，少说也得几十万两起步吧？
说不定，上百万两都有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慕氏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崇拜。
“祖母真厉害。”她甜甜地说。
慕氏被哄得心花怒放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梁晶晶继续说：“祖母对晶晶真好。”
慕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梁晶晶又说：“晶晶最喜欢祖母了。”
慕氏差点没当场把她抱起来亲两口。
“好好好，祖母也最喜欢晶晶。”她连声说。
梁九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刚才也说了那么多，怎么他娘就没给他一个好脸色？
这差距也太大了吧？
慕氏终于注意到他还杵在旁边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，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梁九渊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慕氏说：“你不是要去做生意吗？钱都拿了，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玩意？”
梁九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得，他是多余的。
他嘟着嘴，嘀嘀咕咕地站起来，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慕氏正拉着梁晶晶的手，笑眯眯地说着什么，压根没注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