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欣慰地笑道:“今天真是难得,聿礼也能来陪咱们散步了。”
傅聿礼温和浅笑,“我身体不好,不能为咱们傅家做什么。也就只能陪爷爷奶奶散散步,聊聊天了。您们不觉得我是个不孝孙就好。”
傅老夫人宽慰,“聿礼,你的心意我和你爷爷明白。你不要过度思虑,一切以养病为主。只要你能渐渐把身体养好,就是尽了最大的孝心了。”
“你奶奶说得是。”
傅老爷子向来喜爱大房一家,傅聿礼又是他的长孙,他曾寄予厚望,格外器重,是以也对他分外疼惜,“聿礼,你是爷爷的长孙,是小辈里爷爷最看重的孩子。哪怕你现在病了,你在爷爷心里的地位也永远不会动摇。你不比任何人差,千万不要妄自菲薄。
曾经要没有你支撑着,咱们傅氏恐怕会陷入动荡。傅氏有今天,你功不可没。”
傅聿礼淡淡勾唇,眉眼温润柔和,“谢谢爷爷对我的器重。”
阮丽嫦见儿子还是如此受老爷子偏爱,笑得合不拢嘴,“聿礼孝顺,无时无刻不惦念着您二老。”
岑蓁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,低敛着眼睫,感觉像个不相干的外人。
这么多年了,时京已经手握大权,贵为傅氏财团的总裁,可她却似乎依然无法融入这个大家族,还是不受重视,可有可无。
她不甘地捏紧油绿念珠。
傅老爷子一声冷哼,“还是聿礼孝顺懂事,不像时京,行事轻狂,成天就知道给我添堵。”
岑蓁抿唇。
傅老夫人失笑,“你想的忒多了点儿,时京是个好孩子,这么多年殚精竭虑,兢兢业业的,有多辛苦我都看在眼里。他不是不孝顺,只是不懂得表达自己罢了。”
傅聿礼温声附和,“奶奶说的是,时京是偏i人的性格,他想法独特,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见解,并不是对您不孝,您别错怪了时京。”
岑蓁望向傅聿礼,心下不禁动容。
“说到时京,他人又跑哪儿去了?”
傅老爷子没好气地看向岑蓁,“今晚不是一家人聚餐吗?你难道没通知他吗,都到这个点儿了他怎么还没出现?”
岑蓁心头一惊,有些无错,“爸,时京他……”
“抱歉,爷爷,奶奶,我来晚了。”傅时京单手抄兜,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落日熔金,漫天橘红。
男人逆光而来,高大的身影将夕阳挡在身后,仿佛能遮天蔽日。
岑蓁心脏揪紧,一时竟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。
傅聿礼目光不经意掠过傅时京的脖颈,虽然被挺括的衬衫衣领遮住了一半,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半块暧昧的红印。
他眸色微暗,眯起。
“哼!”傅老爷子莫名的火气大。
岑蓁轻咳了一声,“时京,你来晚了,快向爷爷道歉吧。”
她装作若无其事,昨晚的事,她一个字都不敢提。
“我觉得,该道歉的,是您才对。”
傅时京语气幽凉,逼近岑蓁一步,压迫感十足,“今天,我为什么会迟,爷爷您该问问我母亲。
因为她,我昨晚,差点儿沦为一个强奸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