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奸犯”三个字,分量太重,太令人毛骨悚然!
所有人都怔住了,齐刷刷地看向脸色煞白的岑蓁。
此刻的岑蓁,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,她本就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,面对亲生儿子的突然攻击,她直接脑袋宕机,呼吸急促,眼眶通红地盯着傅时京浮着冷笑的俊脸:
“时、时京,什么强奸犯……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时京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傅老夫人是真的担心孙儿安慰,她身体又不好,急得闷咳了几声,阮丽嫦忙上前搀扶住了她,“你是咱们傅家的顶梁柱,这件事……非同小可,你可不要吓奶奶!”
阮丽嫦心里有点不得劲。
傅家的顶梁柱,分明是她丈夫傅宗祎!就算宗祎现在没落了,也该是她的儿子才对!
要不是老天爷不长眼,让聿礼得了罕见病,这总裁的位置岂轮得到傅时京这个野狼崽子来坐!他分明是捡了他哥哥剩下的,竟然还敢这么嚣张,不把他们这些长辈放眼里!
当年,傅宗澜带着这一对母子,低三下四地来到傅老爷子面前,看在傅时京是个男孩的份上,老爷子才勉强地接纳了他们。
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傅家的孩子,他到底是不是傅家的种!
聿礼只是病了,又不是死了。老太太当着曾经为傅家立下汗马功劳的长孙的面,这样厚此薄彼,简直不要太过分!
但,傅聿礼却不以为然,温润的眼尾噙着一丝浅笑。
“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傅时京眼底迸射出一道寒芒,直刺向岑蓁煞白的脸上,“昨晚,在我父亲的慈善酒会上,向来滴酒不沾的您却提议举杯,酒是您身边的秦特助端过来的,酒杯是您亲手送到我面前的。我喝完酒后,就出现了神志不清,浑身燥热的反应,身体根本不受控制。”
众人惊愕地看向岑蓁,目光有怀疑,有不解,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!
他们印象中的这个女人,在傅家一直是边缘人的存在,每天淡泊宁静,不争不抢,针扎身上都不吭一个声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怯弱窝囊。
她怎么可能干出给别人下药这种事?
还是给自己的亲生儿子!
她怎么下得了手?!
岑蓁呼吸窒碍,心里狠狠一怵!
她想到傅时京会很快查到,昨晚的事是她所为。可她千算万算没料到,傅时京会当着老爷子和老夫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所作所为,一丝一毫的体面都不给她留!
“然后,您让韩小姐扶我上楼休息,您按的是什么心,当着爷爷奶奶的面,就不用我说得那么直白了吧。”
傅时京薄唇微扬,泛红的眼尾笑痕冷硬,“好在,我意志力够强,关键时刻刹住了车,您的计谋才没有得逞,否则昨晚我怕是跟韩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当然,韩小姐是我的联姻对象,当今社会婚前性行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可眼看着我就要和她订婚了,您就这么迫不及待,连区区这么几天都等不了了?昨晚人多眼杂,要是被外人看到我反常的样子,您就不怕传出去,韩小姐一个女儿家清誉受损,我身败名裂,整个傅氏财团因为这件事,陷入巨大的丑闻风波,甚至股价大跌吗?”
岑蓁冷汗直流,体似筛糠,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傅时京笑不及眼底,眸间寒色清晰可见,“您敢做,不敢认吗?您偏要逼着我,把证据拿出来给爷爷奶奶看看吗?”
岑蓁咬牙,面如死灰。
她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