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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夏宛吟的房子,肖羿和肖凛仍然守在楼下。
傅时京抱着夏宛吟回到房间,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将她丢在车里,而是像对待至宝一样,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。
其实,他本不想那样。
可她总是不乖,总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狠的话,往他心窝子里捅……
幽暗中,男人胸口起伏,腮骨搓了搓,目光扫向旁边的枕头。
从来没有谁,能把他气到这个近乎抓狂的地步。
他真想拿枕头捂死她。
又舍不得。
夏宛吟这会儿,酒劲儿彻底上来了,路上车又开的死快,此刻胃里翻江倒海,眼前天旋地转。
傅时京站在床边,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,眸色渐深。
他发现,床单、被罩、枕套,仍是那晚他亲手为她换过的,他莫名的心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,薄唇不觉上扬。
“难受……想吐……”
夏宛吟巴掌大的小脸被醉意烧得通红,她侧躺蜷曲着身子,细碎的闷哼在喉间压抑着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
“你给我忍住!”
傅时京瞳仁一缩,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,“上次酒会你就吐了我一声,那股味道一个星期都没散尽,这次你说什么都不许吐!”
可是,夏宛吟忍不了了。
只见她“唔”了一声,猛地一躬身,直接吐了出来。
“夏宛吟——!”
傅时京气得大吼一声,却下意识用双手迅速地接住她的呕吐物。
他手大,她吐的不多不少,他几乎都接住了。
可下一秒,他却要吐出来了。
恶心的味道侵占他的鼻息,她晚上吃的又是泡面!
她上辈子难道是一桶泡面吗?
傅时京忍着恶心忙去洗手间清洗,又浸湿了毛巾,倒了杯温水,回到房间帮夏宛吟擦脸,扶起她喝水。
自小瑶去世后,他再没对谁如此尽心尽力过。
他对夏宛吟的关怀体贴,连他自己都觉得,不可思议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傅时京坐在床边,随手将毛巾丢在床头。
他将白衬衫挽至臂弯,露出两截肌肉紧绷,充满力量感的小臂。
夏宛吟轻轻扫了一眼,忙敛眸,心乱成一团:
“我没事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等你睡着了,我自然会走。”
“傅时京……”
她缓缓掀眸,声音沙哑着,“这就是你,报复我的方式吗?”
和我纠缠,又对我这样好,然后,让我对你动心,你再去和别的女人结婚?
如果这是你的报复。
那确实够狠的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傅时京蜷起大掌,手臂力道收紧。
“你还想……给傅小姐报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