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田国富闻言沉默了,这个功劳可以说是自己捡到的,高育良没有抢,要求也很明确。
那就是,不要事情牵扯太多,而是就止步于何黎明。
田国富不是蠢货,他自然明白这个事情,但沙瑞金怕田国富不清楚。
然后沙瑞金又加了一句: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不要扩大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后他仍站在原地,没有急着转身,也没有立刻叫人进来。
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,然后把手机放进外套内袋,推开门,走向走廊尽头的会议室。
纪委的工作人员已经整好了行李,有人正在把最后几份文件装进公文包,有人正在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进背包里。
田国富站在门口说了一句:“回京州。”
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,没有人多问,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沮丧。
兴师动众来到京海,熬了一个大夜,却什么事情都没干。
现在又灰溜溜的滚回京州,唉,什么时候省纪委如此无能了。
虽然所有人都没有说,但心中却是如此想的。
那就是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
几分钟后车辆启动,驶离京海市纪委,上了高速。
田国富坐在后座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前方道路正在被车灯持续照亮的范围内不断延伸,没有需要绕开的障碍。
同时,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京州纪委值班室的号码:“何黎明。省政法委副书记。现在去他住处,带回来问话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挂断后没有多余的对话。
京州纪委的工作人员在接到指示后没有延误,他们确认了何黎明的住址,带上手续和证件出发。
车子停在何黎明的住处楼下时天色未变,依然是沉沉的暮蓝色。
几个人走进单元门,楼道灯应声亮起,但很快又熄灭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,然后发现是声控的,其中一人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呼!!哈!!”
然后楼道灯又亮起,但很快又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