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冬的目光从孙连城身上移开，落在李达康脸上，李达康正在和张泽源说话，没有看他。
唐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低着头看手机，好像在回消息。
偶尔抬头看一眼会议室里的人，又低下头去，东山的常务副市长坐在角落里，没有人跟他说话。
他低着头，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，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九点半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林川走进来，穿着一件深色夹克，步伐不快不慢。
所有人同时站起来，椅子发出整齐的声响。
“林省长。”
声音参差不齐，但都很恭敬，林川笑着挥了挥手，示意大家坐下。
“都坐，都坐。”
林川走到主位上坐下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尤其是在张文清和程旭身上停了一下，在李达康和孙连城身上也停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勾起：
“今天这个会，就一件事——汉东足球联赛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声音清晰：“汉超的事，宣传部已经做了详细的方案。”
“下面，请泽源同志给大家介绍一下。”
张泽源站起来，走到投影幕前。
工作人员调出PPT，第一页是“汉东足球联赛（汉超）筹备方案”几个大字。
张泽源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不高不低，条理清晰。
“汉东足球联赛，以下简称汉超。”
“初步方案，十三市各组建一支足球队，主客场双循环”
“每支球队都要和另外十二支球队交手两次，一次主场，一次客场。”
“积分制，赢一场三分，平一场一分，输一场零分。”
“常规赛结束后，排名前八的球队进入淘汰赛。”
“八强赛，四强赛，决赛是一场定胜负，在中立场地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