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上马,缰绳一收。
“到时候我请段大哥一条龙服务。从洗浴到唱K,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易小川一夹马腹。
马蹄声踏远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
段浪站在吕府门前,目送那道背影拐过街角彻底消失。
……
“今日不去听曲了?”
段浪倚着廊柱,手里拎着酒壶,语气散散的。
“你这一支舞,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。”
吕雉横了他一眼,唇边却压不住一点浅浅的笑。
“你这张嘴,倒是会哄人。”
“实话。”
段浪给自己倒了一盏酒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轻袖回风,满院春色都得让你三分。”
吕雉没再接话,只是站定片刻,随即起势。
她的舞本就不是一味娇柔。长袖甩开时有劲,步子转过去时又收得住。腰线一压,裙摆一旋,整个人便像活了过来。风过回廊,衣袂轻响,连段浪手里那盏酒都显得多余了。
一支舞跳完,吕雉走到廊下,额前浮着一层细汗,气息却稳。
段浪把酒递过去。
她接了,仰头抿了一口,喉间轻轻一动,愈发显得人比酒更烈。
段浪看着她,从怀里取出一只玉镯。
玉色温润,质地极好,瞧着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吕雉低头看了看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段家祖传的玉镯。”
段浪说得一本正经,半点不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