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系统,就是你那个不怕死、连火箭筒都敢硬扛的胆子。”
她又指了指刘茗的心口。
“你的系统,是你那颗就算被全世界误解,也要把那一百多个矿工的冤魂给捞出来的良心。”
最后,她轻轻敲了敲刘茗那颗已经生出白发的脑袋。
“你真正的系统,是你这个比中科院那台‘天河’超级计算机还好使的脑子。”
奚晚晴白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那种只有老夫老妻才会有的、嫌弃中带着宠溺的嗔怪。
“这世上哪有什么金手指?你那一身伤疤,你那些年熬过的夜,你那些在鬼门关里走过的路,才是你真正的底牌。”
“所谓的‘系统’,不过是你自己拼了命挣来的,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运气罢了。”
“还惩恶扬善系统?我看你是老年痴呆的前兆。”
“老头子,我看你啊,是该吃药了。”
……
“哈哈哈哈!”
刘茗猛地从躺椅上笑醒。
睁开眼,还是那个熟悉的四合院,还是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。
哪有什么游戏界面。哪有什么系统提示。
只有那两棵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老枣树,和厨房里飘出来的阵阵饭菜香。
“做什么美梦呢?笑得跟个二百斤的傻子似的。”
奚晚晴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走了出来,没好气地放在石桌上。
刘茗看着妻子那张虽然有了皱纹却依旧动人的脸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。
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