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起来!守住阵法!”
蓝昭厉声喝道,弟子惊醒,这才连滚带爬地往阵心缩。
蓝曦臣落回地面,月白衣袍上已溅满黑血,握剑的手微微发颤。
目光扫过四周,邪祟如潮水般涌来,密密麻麻,望不到尽头。
师弟们一个个面色惨白,灵力几近枯竭,却仍死死撑着阵眼。
他眉间温煦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决绝。
“忘机,你在此守住。”
“兄长不可。”
蓝忘机声音冷峻,避尘剑光凛冽,一剑斩落扑入结界的邪祟,
“邪祟太多,你一人怎能抵挡得住。”
虽然蓝曦臣未说完,但蓝忘机如何不懂兄长这是要将邪崇引走。
蓝曦臣不语,只看着众弟子苦苦支撑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痛色。
若非他估断错了这邪祟的修为,怎会害得弟弟与族人落入如此险境?
朔月剑出鞘,剑光如匹练。
他纵身掠出阵心,剑锋所过之处,内圈贪婪的邪祟在清冽剑光中灰飞烟灭,然而邪祟实在太多,他只能飞身转向远处,将大量邪祟引走。
“兄长!”
蓝忘机见兄长被黑压压的邪祟吞没,眸色骤凛,
“蓝昭,顶替我的位置!”
“是!”
蓝忘机飞身而起,避尘剑光如虹,劈开一条血路,与蓝曦臣汇合。兄弟二人背靠而战,剑光交错如龙蛇飞舞。
“忘机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蓝曦臣一剑刺穿扑来的邪祟,喘着粗气,目光担忧地看着弟弟。
“兄长专心对敌。”
蓝忘机声音清冷,手中剑势却愈发凌厉。
蓝曦臣看着自己这个不善言辞的弟弟,和煦一笑,罢了,自己会尽力保全忘机的。
二人修为在这片山坳中四散震荡,一时竟不落下风。
但邪祟铺天盖地,杀之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