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乐心想,解雨臣这人真是过分优秀,能力顶级,一张脸也能称为绝色。
床上的能力就更不用说了,反正她吃得挺爽。
“哥哥给我换吧。”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身体的余韵。
解雨臣看着娇娇这柔媚可人的样子,恨不得再战几回,但现在时间不对,师父还等着呢。
抱着怀中的娇娇重重吻几下,压下欲火,转向衣橱。
他挑了件水蓝色连衣裙,圆领,五分喇叭袖,能遮住那些暧昧的红痕。想到这儿,他眸色又沉了沉,清了清嗓子,压下旖旎,开始给她穿衣服。
先拿出米白色的蕾丝套装,小心地托住浑圆,炽热的指尖颤抖将其放进布料包裹住。
又套上小布料,最后穿上长裙。
穿戴整齐,两人都沁出一层薄汗,呼吸微喘,眉目含春。
“好了,我们出去吧,别让师父等急了。”解雨臣给她理顺秀发,声音温柔。
两人走进饭厅时,黑瞎子已经在了。二月红吩咐让他们自己用饭。
他仰靠在椅背上,长腿随意舒展,笔直又极具力量感,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紧紧裹着高挑挺拔的身形。
宽肩窄腰,线条冷硬流畅,每一寸都藏着爆发力,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慵懒松弛里,却有着随时,置人于死地的危险。
墨镜稳稳架在鼻梁,遮住所有情绪,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苍白薄唇,神秘得让人看不透。
门推开的刹那,他缓缓偏过头。
栖乐被解雨臣牢牢揽着腰走进来,两人之间那股黏腻到化不开的亲昵,隔着老远都刺目。
她眼尾还浮着未散的绯红,整个人像被春雨润透的花,慵懒又娇媚。解雨臣的手紧贴在她腰侧,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,昭然若揭的亲密与占有欲。
黑瞎子静静望着,只觉得刺眼到极致,心口像被钝器狠狠砸穿,破了一个洞。
窗外盛夏热浪滚滚,室内冷气再凉,也抵不过他骨子里渗出来的寒,比在长白山还要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