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。
铃声在茶几上震动,嗡嗡嗡的,屏幕亮起来又暗下去。暗下去又亮起来。
栖乐听见了。
她推了推还埋在自己颈窝里不肯起来的人。
“电话响了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软,像浸过蜜糖,黏黏的,糯糯的,“快起来,可能是我姐找我。”
“不想起。”
季杨杨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。
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,一边说话一边亲。那吻轻轻的,痒痒的,从锁骨一路往上,又落回锁骨。
“宝宝~宝宝~”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一边亲一边轻轻晃她。手臂环着她的腰,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晃一下,亲一下,晃一下,再亲一下。
像只撒娇的大狗。
栖乐被他晃得晕乎乎的。
空调还在吹,二十四度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可她的脸烫得厉害,耳朵烫得厉害,被他吻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。
她想,应该没有人能抵抗这种又帅又爱你的男人撒娇吧。
她抬手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。
随着他的吻,慢慢地、缓缓地、温柔地揉捏着他的头发。白嫩纤细的手指,像琉璃雕成的,在他墨黑浓密的短发里穿行。一黑一白,对比强烈,却意外地和谐。
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,细细的,痒痒的。
她喜欢这样摸他的头发。
他喜欢被她摸。
他又亲了上来。
这一次是嘴唇。
从锁骨一路往上,吻过颈侧,吻过下颌,最后落在她唇角。
轻轻地碰着,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咚咚咚。
敲了几下,又停了。
栖乐推了推那颗还在认真苦干的脑袋。
“快起来了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,混着她独有的甜,软得不像话,“要是姐姐太久找不到我们,她会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