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座城市。同一个时间段。
他现在没有精力追那条线。
先解决眼前的问题。
陆渊把封好的灰绿色结晶样本装进一个铁皮盒子里,写了一张简短的说明夹在里面。
解剖结论,菌丝活体性质,脉动同源,深渊风险。
能看懂的人自然会看懂。
陆渊在阵地上做了几件事。
竖井方向的监控从两小时一查改成一小时一查。
每次查看后汇报铜粉圈的变色范围,以此确定这种灰绿色的东西对铜的腐蚀能力到底有多强。
解剖的完整记录口述给开尔,让他写下来。
一共两份。
一份留炼金坊,一份交给自己。
然后检查现在所有能动用的武器。
镀银弹加上之前的补给,三百八十发出头。
铜壳燃烧弹二十四发。
秘银还有一罐。
就这点东西。
甚至不如格里姆港时一小半的储备。
‘哎。’
陆渊站在炼金坊后面,看着那只还被关着的较大的活体大食尸鬼。
它在铜粉圈里蜷缩着,碎裂的下颌仍在无声张合。
灰红色肉膜上的灰绿色丝状纹路比较小的那只更密,更深。
脑腔里的结晶一定也更大。
更成熟的宿主。
陆渊看了它几秒,转身回了炼金坊。
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