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嫂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邱桐的手顿了顿，然后继续擦拭。
“谢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你是我表弟，我不照顾你，谁照顾你？”
苏明没说话，但他心里知道，这不仅仅是“表弟”那么简单。
毛巾从他背上移开，又浸了水，拧干。
“转过来。”邱桐说。
苏明转过身，正对着她。
两人离得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汽，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，认真地擦拭着他的胸口、腹部，还有那条条纱布之间的缝隙。
苏明低着头，不敢看她，但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，却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更要命的是，她弯腰擦拭时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那片雪白的风景时不时在他眼前晃过。
苏明只觉得口干舌燥，心跳加速，浑身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。
不行不行，不能乱想！
他拼命转移注意力，开始数天花板上的瓷砖。一块，两块，三块……
“好了。”邱桐直起身，把毛巾放进盆里，“前面擦完了，下面你自己擦。”
她顿了顿，瞟他一眼，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：“那个地方，我可不管。”
说完，她把毛巾递给他，转身出了洗手间，留下苏明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苏明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满脸通红，满头大汗，活像刚跑完一万米。
这澡洗的，比打一架还累！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毛巾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擦的地方，苦笑一声。
表嫂啊表嫂，你这是帮我，还是要我的命啊！
正当苏明胡思乱想之际，忽听房间里传来一阵温柔的喊声。
“苏明你过来一下好吗？快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