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厂长虽是副职,却是首位副厂长,八级干部,地位等同于县令。
马大强仅是街道副主任,在我们街道,就有数人职位在他之上。”
“更别提轧钢厂乃重中之重,两位副职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。
马大强哪来的脸面请动杨副厂长?”
“贾家这次颜面尽失,竟闹出如此笑话,还以为杨厂长是为祝贺妻子新婚而来,岂料人家是李建设的证婚人,根本不认识他家儿子。”
“没错,贾东旭不过是个普通工人,杨厂长怎会认识他?”
“可李建设的身份也不显赫啊,杨副厂长怎会为他证婚?”
“谁知道呢,李建设定有非凡之处。”
“此人,深不可测。”
“日后我们不敢再得罪他了,还是客气些为好。”
此时,围观宾客也恍然大悟,纷纷感叹李建设的深藏不露,同时嘲笑贾家的尴尬。
贾张氏面红耳赤,贾东旭羞愧难当。
马二花紧握双拳,怒视杨副厂长。
她哥是街道副主任,从未有人敢如此不给面子,这位副厂长太过嚣张。
若非听到旁人议论,知晓此人或许官职更高,马二花真想动手。
但她也只是想想,虽被宠得跋扈,却非愚蠢。
“哈哈,同志,现在明白杨副厂长为何而来了吧?”
你刚才的话,我们原样奉还。”
“为人要实事求是,别人不认识你,还硬要攀关系,小心自取其辱。”
孙股长等人压抑多时,终于得以扬眉吐气。
而易中海则脸色阴沉,无言以对。
他心中满是疑惑,李建设究竟有何能耐,竟能与杨副厂长这样的重要人物结缘,还让杨副厂长亲自为他证婚。
这关系非同小可。
“事情已明,时候不早,李建设何在?婚礼尚未落幕吧?”
杨副厂长步入会场,搜寻着李建设的身影,不久便来到他面前。
“杨厂长,感谢您莅临我与妻子的婚礼,真是麻烦您了。”李建设礼貌有加,对杨副厂长的迟到只字不提。
毕竟,杨副厂长是八级干部,掌管大事,能主动提出证婚已是莫**幸,李建设怎会挑剔。
“无妨。”杨副厂长笑道,“李建设同志,你勤勉工作,辛苦了。”
他顺带瞥了眼静立的秦淮茹,虽盖头遮面,但身段足以令人赞赏,料想面容也不会差。
只要不是相貌丑陋,他心中的愧疚便能减轻。
“杨厂长既至,便进行下一环节吧。”
“我们都等着看新郎掀开新娘的盖头呢。”
一旁的孙股长笑道,众人皆期待秦淮茹的真容。
杨副厂长不再拖延,取出准备好的祝词朗读起来,内容不外乎李建设工作的勤勉与品德的高尚。
待祝词将尽,他突然合上稿纸,即兴言道:
“诸位亲友,李建设的工作成就与敬业精神,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。”
“他乃我们采购部门的佼佼者,是轧钢厂树立的楷模,对于这样的优秀员工,我们绝不能仅限于口头表扬。”
“今天我的迟到,与李建设同志有关。”
“方才,厂组织对李建设的工作进行了深入研究并做出了决定。”
杨副厂长稍作停顿,众人情绪高涨,静待宣布。
杨副厂长未让众人久等,调整情绪后大声说道:
“经厂组织研究决定,任命李建设同志为采购2股股长!”
话音刚落,一片惊呼。
惊讶、喜悦交织。
其中,易中海最为气恼。
尽管他身为六级钳工,地位未必低于采购股长,但身为工人,终不及干部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