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让孙股长等人深感内疚,眼眶泛红。
经过一周筹备,终于迎来冬月十九这一天。
四合院内装饰一新,晨光初照,两队迎亲队伍便开始忙碌。
李建设家中,阎埠贵与叁大妈等人早早抵达相助。
另一边,易中海带领众人前往贾东旭家助阵。
两家近在咫尺,却各忙各的,互不相扰。
阎埠贵首次担任婚礼主持,略显紧张,询问李建设准备情况:“建设,今日大婚,准备得如何?可有遗漏?”
李建设感觉微妙,却显得从容:“按你妻子的清单准备,应无遗漏。”
阎埠贵关切道:“厨师请好了吗?看你备的菜不多,咱们院子人少,但你还请了采购股的同事,这些菜恐怕不够吧?我家里还有些白菜,可以先给你些,按市场价算。”
阎埠贵对饮食与钱财尤为关注。
此时,傻柱突然出现,插话道:“李叔,若未请厨师,不如让我来干吧。
我厨艺虽不及大厨,但也能应付。”
傻柱对自己的厨艺要求甚高,总觉发挥一般,但正因如此,他的菜肴远胜于常人。
李建设尚未开口,阎埠贵已责备道:
“傻柱,你何时溜达过来的?要是你爸瞧见了,非狠狠敲你脑袋不可。”
“快走快走,赶紧回去。”
“省得把你爸招惹来。”
李建设闻言,呵呵直笑。
“无妨,傻柱,你就留下吧。
今日咱们院里两家办喜事,你爸再粗鲁,也不会选这日子教训你。”
“不过做菜就不必劳烦你了,我请了厂招待所的郭师傅主厨。
你若有兴趣,就去帮郭师傅打打下手,他手艺可不比你爸差。”
想来何大清很快会被白瓜妇支开,届时他自顾不暇,哪有空管傻柱?
李建设留下傻柱,也是以防易中海寻不到何大清,让傻柱顶替。
“好嘞,谢谢李叔,我这就去后院候着。”
傻柱虽未掌勺,但能给轧钢厂招待所大厨打下手,也颇为高兴。
焚香更衣毕,李建设准备去迎亲。
贾家那边亦准备就绪。
双方几乎同时出门,遇见对方,却都视若无睹,径直走向前院。
“这李建设,何以如此傲慢?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,太无礼了。”
“这也难怪,他家中无长辈,这没爹没娘的孩子,自然少教养。”
“岂止少教养,他缺的还多着呢。”
“好不容易成婚,不说‘三转一响’,起码也得置办一件吧?可李建设有钱吃肉,该花钱的地方却囊中羞涩,费尽心机置办了十八条腿的家具,与贾家相比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“还‘三转一响’呢,他家连菜都没备齐。”
“你们不知,我刚才去后院瞧了,贾家至少备了八个菜,李建设才四五个,还全是素的,一丝肉不见。”
“不会吧?李建设这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“他本就吝啬,不然之前吃肉时,怎不分咱们一点?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周围人声鼎沸,尽皆对贾家阿谀奉承。
因贾东旭娶了马二花,贾家与马副主任结为姻亲,自此在大院乃至整条街都地位提升。
贾张氏听闻奉承之言,心中甚是得意,早先对马二花容貌的不满也已抛诸脑后。
“我早已言明,李建设非善类,有好处自己独享,不懂与邻里分享。”
“我们贾家则不同,此番设宴八菜一汤,其中两荤一蛋,单这桌菜的成本,便抵得上寻常人家半月开销。”
贾张氏面上得意,内心却肉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