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打了个嗝,迷迷糊糊地飘到半空,歪着脑袋看了看安佑,又闭上眼继续睡,直接趴在了院子里的邮箱上。
安佑走到台阶前面,站定。
光比他矮大半个头,仰着脸看他,月光打在她脸上,安佑看得很清楚。
眼眶红的。
“你看到新闻了?”安佑问。
光点头,又摇头。
“我看到心齐湖出事的新闻——然后你就不回消息了!”
光的声音往上拔了半度,不是生气,是那种压着哭腔硬撑出来的质问。
“我给你发了七条消息!打了三个电话!全都是正在通话中!”
安佑摸了一下口袋。
终端确实在静音状态,刚才忙着拆芯片,指挥古剑进化,顺手扬了银河队一个据点,没顾上看。
“抱歉。”安佑说。
一个字都没多解释。
光咬了一下嘴唇,月光下她的下巴微微抖了一下。
“新闻说心齐湖附近检测到天王级能量反应,还有爆炸物残骸——你一个人去的对不对?”
安佑没否认。
光的手攥着裙摆的布料,指关节收紧。
“你为什么不带上基拉和陇苍?为什么不叫联盟?为什么——”
“我带够了。”安佑打断她。
“墨和雄月全程待命,古剑完成了进化,银河队的干部跑了但据点被端了,通讯芯片在我兜里。”
他把事情用最精简的方式陈述了一遍,删掉了所有危险细节。
比如伙星按下炸弹遥控器那几秒。
比如倒计时归零前墨切断最后一根导能管的那个瞬间。
光盯着他。
“你说得好轻松。”
安佑没接话。
院子里安静了三秒,虫鸣声很大,邮箱上的波克基古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声“恰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