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式陈旧,毫无华丽的金线刺绣。
有几个嬢嬢的白裙角上,还沾着洗不掉的草汁泥印。
头顶没有精致的发型。
随随便便挽了个发髻,几缕花白的头发在夜风里乱飞。
脸上全是风霜留下的沟壑,没有任何粉底和遮瑕。
土到了骨子里。
媒体席上,外国记者按快门的手全停了。
他们准备拍小丑。
结果出来的真就是一群原汁原味的种地大妈。
外网弹幕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随后满屏全是问号。
就这?
黄强从指缝里往外看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翻白眼晕过去。
就在全场几万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从大妈们的队伍后面钻了出来。
小姑娘长得不高,皮肤带着明显的紫外线高原红。
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粉白色短袄。
她手里连麦克风都没有。
就直愣愣地站在一排场地立式收音器前面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小姑娘握紧双手,张开嘴。
没有任何背景乐铺垫。
一声清唱,直接穿透了江城体育中心的夜空。
最纯正的延边方言。
音调极高,极亮。
没有任何修音和现代声学技巧,就是对着大山、对着田野喊出来的原生态唱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