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准备搞点副业?”
“不不不。”
火星哥连连摆手,大舌头捋不直。
“这是文化输出!”
“我连技师的暗号都想好了,换下一批,王刚留下!”
陈烨扯了下嘴角,懒得搭理这个酒蒙子。
两人一直喝到凌晨三点。
两打大乌苏全空,满地烤串签子。
火星哥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,鼾声如雷。
陈烨踢开空酒瓶,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红塔山。
窗外,凌晨的西南省府依然有零星车流。
高架桥上路灯拉出长长光影。
陈烨抽完最后一口烟,按灭烟头,转身回房。
隔天下午两点。
陈烨被渴醒,走出卧室。
火星哥坐在客厅沙发上,抱着一瓶矿泉水猛灌。
套房里安静下来。
昨晚的喧闹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两个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,谁也憋不出一句矫情话。
“洗漱。”
陈烨打破沉默。
“送你去机场。”
火星哥用力点头,放下水瓶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下午三点半。
西南省府国际机场,T3航站楼。
陈烨把M9停在VIP通道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