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节老夫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侠王府作为岭南魁首,若归降我天下会。”
“天下会亦会令侠王府代为掌管岭南诸事,变相得以保全。”
“但那些岭南其他大大小小的武林势力,可就说不一定了。”
“今日之祸,归根结底,府主乃是为侠名所累。”
说着,裘图摇了摇,叹道:
“只是吕府主这步棋,着实昏聩,竟与无双城那等宵小勾结。”
“莫非在吕府主眼中,只因天下会新立不久便是豺狼,那无双城传承数百年,便是正道了?”
“这……”吕义如遭棒喝,瞬间语塞,百般念头在脑中翻腾。
是啊……
好像不知何时起,江湖中人提及天下会,便只道雄霸狼子野心,天下会会众个个凶残嗜杀。
而对那传承久远的正道顶梁无双城,却多是赞誉。
但今日之事,显然有些不切其实。
咳咳咳……”吕义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慌忙运功压制翻腾毒素,断断续续道:“晚辈……亦是不明白……”
“那独孤一方明明……信誓旦旦约好在此埋伏前辈……为何……不见踪影……”
裘图捻须之手放下,轻抚栏杆,悠悠道:
“那独孤一方贵为无双城主,岂会为你岭南武林,亲身犯险来寻老夫晦气?”
“自始至终,无双城所求,不过借刀杀人,令天下会深陷岭南泥潭。”
“如此粗浅计谋,府主竟未能看破?”
此话一出,吕义顿时恍然大悟,一时间都忘了运功压毒。
毒素瞬间上涌,令他脑中一阵眩晕。
当即踉跄着背靠崖壁,连连点头,声音满是苦涩道:
“是……是啊……若今日我死于前辈之手,或前辈被我等侥幸所杀……”
“天下会与侠王府乃至整个岭南,必是不死不休之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