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七公双臂衣袖碎如飞蝶,左掌断指处血流未止,右腕黑纹已蔓延半臂,玉砂掌毒随内力激荡阵阵钻心;欧阳锋周身气劲鼓荡如沸,蛤蟆功运至极限,仍被那无所不在的快攻震得气血翻腾,双足所踏之处,雪水泥泞,岩石隐裂。
风雪愈狂,热浪更盛。
二人汗血交融,须眉焦卷,在裘图那如鬼似魅的缠斗之下,竟渐露疲态。
峰缘巨石之后,杨过与完颜萍探首观战。
只见茫茫雪幕中白发身影如鬼似魅,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拳掌破风之声密如骤雨,竟无片刻间隙。
眼见雪幕中残影纷飞,拳掌破空之声密如急雨,完颜萍不由低声道:“裘帮主好生了得的轻功……”
“我师傅曾言道,当年铁掌帮老帮主威震大宋武林,轻功冠绝一时,有铁掌水上漂之誉。”
她语带惊佩,又道:“从前只觉那水上漂之名略显粗俗,不登大雅。”
“如今一见,当真神鬼莫测,天下罕有。”
杨过眉头紧锁,目不转睛凝视战局,声音沉沉道:“裘帮主轻功绝世,是否是那水上漂,却是无人知晓。”
“唉——我现在只恨自己武功低微……”
“若能用我这条命,换得义父一线生机,纵然粉身碎骨,亦无遗憾。”
“更何况洪前辈今日重伤,亦是为我所累……”
完颜萍轻叹一声,温言劝慰道:“杨大哥莫要自责,此等战局,非你我所能插手。”
“待会儿我们一同为你义父求情。”
“裘帮主本是仁义之人,或许会手下留情,也未可知。”
“至于洪前辈.....裘帮主先前在庙中都未乘势追击、痛下杀手,此番大约也只略施惩戒罢了。”
完颜萍却不知,裘图在庙中之际,本是真动了杀心。
只是欧阳锋忽现踪影,更似欲趁机遁走,裘图自不会因小失大。
况且洪七公这般内家宗师,生机何等强韧,远比昔年东方不败难除,若欲取其性命,亦需费上好一番功夫。
杨过闻言,心头更是一沉,暗忖道:
难说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