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这般久,什么都不给,就让我走?
裘图神色淡漠,长身而起,拱手道:
“既如此,那裘某便告辞了。”
“嗯...“少女螓首轻点,似坠非坠。
裘图虎目微阖,眸光低垂。
见少女确已醉态可掬,当即俯下身,温润轻语道:
“教主可要用些醒酒汤?”
忽闻少女一阵银铃般的轻笑,娇躯轻颤。
显然刚才醉态之语是在戏弄裘图。
但见少女倏然眸光一定,素手一挥,将案上杯盘扫开。
玉手撑案,轻盈爬上,沉腰舒背,双膝浅挪,缓缓来到裘图身前。
旋即挺直上身,双手搭在他肩头,将其轻轻按回座中。
红唇欲烈,贝齿轻启道:
“你如此想要,那我便给你。”
裘图只觉幽香扑面,却是不动如山,皱眉沉声道:“教主醉了,请自重。”
少女双臂微撑,娇躯又倾近几分,几乎半压在裘图肩头。
青丝如瀑遮帘,发梢轻垂裘图双肩,将二人笼罩其中。
明眸如水,直视裘图双目,柔声细语道:
“月余前,教中有人探得消息,川西雪山一带或有朱睛冰蟾踪迹。”
“我本想传讯于你,却想着除你之外,铁掌上下尽是些功夫粗浅之辈。”
“现下天日渐寒,那茫茫皑雪千峰,纵是身负内力者闯入,也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你麾下那些寻常帮众就不必白白送死了,此事还是交给我教中高手去办。”
裘图闻言,神色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