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魔王扛着混铁棍,浑身的赤红妖气翻涌如火焰,
把他周围几米内的空间都烤得热烘烘的。
他声如洪钟,笑声震得周围几个人都皱了皱眉:
“哈哈哈!这么多人!热闹!跟赶庙会一样!”
陈玄站在两人中间,
一左一右分别是猴哥和牛大哥。
他穿着一身金色战袍,料子厚实挺括,
袍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
跟一面旗子一样翻卷着。
腰间挂着混沌钟,那钟缩成了拳头大小,安安静静地贴在他腰侧,
偶尔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,
像是一只困倦的猫在打呼噜。
八尺镜挂在另一边腰带上,镜面泛着一层冷冷的光。
脖子上戴着八尺琼勾玉,翠绿翠绿的,贴着锁骨的位置,温温热热的。
那根战棍被他扛在肩膀上,棍身黑沉沉的,
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花纹,
但他扛着那玩意儿的时候,肩膀的肌肉微微鼓着。
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
脸上没什么表情,从左到右扫过在场所有的人——那些站在秘境入口周围的各方势力代表、观礼席上的神仙、佛门的人、老君派的人、还有那些等着看热闹的散修,一个不落。
杨戬站在不远处,额间那道天眼微微张着一条缝,
金色的光芒从缝隙里透出来,像是半睁半闭的鹰眼。
他的目光在陈玄身上停留了一瞬,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然后又移开了,
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
既不是欣赏也不是敌视,
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样。
哪吒脚踩着风火轮,那俩轮子在他脚底下呼呼地转着,火星子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