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解散东海小组?!”
“凭什么开除陆乘风和宋南飞?你给我一个理由!”
黎援朝说道:“草菅人命,罔顾底线,打着卧底的名义无恶不作。”
“我不想被他们弄脏了我的羽毛。”
“开除他们,与他们正式切割,是对我负责,也是对你这个总局副局长负责。”
胡兴东摆手道:“你这个理由没法让我信服。”
“我胡兴东虽然看不上你的迂腐,但是我还是了解你的,你不是一个只顾自己羽毛的人!”
黎援朝自嘲一笑:“好像你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似的。”
“特勤局是执法机构,应该带头守法,哪怕是卧底也不该以打击犯罪为幌子大肆实施犯罪!”
“这是底线原则问题。就这么简单,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了。”
“好!不谈这个!”胡兴东没好气地摆了摆手。
“你是怎么当上常务副省长的?”胡兴东直视着黎援朝。
黎援朝淡淡说道:“你是怎么当上总局副局长的?”
胡兴东说道:“我就是这棋盘上的马!天天围在帅的周边,帅看我顺眼,提拔我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是你是地方特勤系统的人,你近乎提拔到了一方大员的位置上!”
“这就很不正常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黎援朝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多么可笑而霸道的理论!”
“你胡兴东提拔是正常的,我黎援朝提拔就是不正常的?!”
“你们这些庙堂之上天天围着领导转的人是真目中无人啊!”
“在你们的眼里,我们这些基层的就活该干死、累死,但是就是不该提拔,是吗?”
胡兴东点了个烟,说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不是说你能力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