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柏吓了一跳,赶紧用胳膊挡。
“你可真能耐了,身为儿子,竟然敢惩罚自己的亲生母亲,你母亲纵使有天大的错,也不是你能置喙的!”
枉费他看到长柏站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,还觉得他魄力十足。
可现在一看,这种没心肝的玩意儿,他也不敢要。
想到这,鸡毛掸子又狠狠抽在他身上,
“忤逆不孝,心肠歹毒,十几年书,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长柏见他怪他,立马护着脑袋反驳,
“当时情况摆在那里,若我不出面,祖母醒来,又该如何交代?”
“孝顺不是可着一个人孝顺!”
长柏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虽然他让母亲回去,看似不近人情。
但那种情况,他让母亲走,才是最优解。
“祖母为这个家付出良多,我不能让他寒心。”
“谁知道……”
“谁知道……”
长柏叹了口气,他没想到,祖母早就知道真相,只是在顺水推舟。
而且海氏竟然也表里不一。
“呵~”
盛紘忍不住冷笑,
“真不愧是读几两书的,为自己辩解的头头是道。”
他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耐。
捏了捏鸡毛掸子,盛紘还是没忍住,又打了他一顿。
就在里面鸡飞狗跳的时候。
海氏接到消息,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,让丫鬟搀扶着赶来救场。
门一推开,就看到长柏被暴揍的场面。
她心中一紧,直接扑在长柏身前,生生挨了盛紘一棍子。
后背猛的一疼,连伤口都似乎被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