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第三皮带落下。
付瑾之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还是咬牙不说话、不求饶。
“这一下,打你识人不清,屡次三番被人当枪使!”
付振华打红了眼。
见付瑾之不向他低头认错,他便一皮带又一皮带抽下去。
本来因着儿子双腿残疾,怕儿子想不开,他硬是把自己那副暴脾气压了下去,学着去哄、去劝、去讲道理,可非但没用,反而换来他的变本加厉。
严师出高徒。
棍棒出孝子。
从前的付瑾之一直都是循规蹈矩的,但现在呢?
他不但敢和他顶嘴,还踏马的喜欢别人的媳妇。
这是付振华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。
他挥舞着手中皮带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皮带破空的声音一声紧过一声,像是暴雨砸在瓦片上,噼里啪啦,不留半分喘息。
付瑾之的衬衣被抽烂了,布片碎裂开来,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,混合着他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,此刻竟是渗出血来,汇成一道细细的血流,看着着实触目惊心。
付振华要儿子低头认错。
偏偏付瑾之是个犟种,咬牙一句话不说,打到最后,明明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,偏偏他连一句闷声都不再发出了。
看着落在床上一滴、两滴......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。
到底是付振华率先忍不住,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付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