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这都是学问！”，唐洛川手指在键盘上敲着。
朱建华问：“那洛川，如果是你，你大概几天能搞定？”
“最多一周。”
“确立关系？”
“发生关系！”
“......”
聊天框内，唐洛川代替朱家华两条信息发送出去。
第一条：【雨嫣，不好意思，我刚才也处理了点问题！公司最近很忙，天穹AI这边准备发布2.0了！为了我的千万年终奖，我也得努力了！】
第二条：【你忙吗？要不要我去帮你点一些零食，有什么想吃的？】
朱建华不明白了：“你说这个干嘛？千万年终奖？太装了吧。”
唐洛川：“我是老板我说了还能不算，你和木清哥，加上杰子一人6000万年终奖。我说的！”
朱建华心里自然是开心，但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。
王杰则算着：“600一个的话...不行600的都是大姐！2000的不错....”
朱建华站在旁边，紧张得双手握拳：“那……那她要不回呢？”
“那她就不是忙，是压根不想搭理你。这种人趁早拉倒。”，唐洛川说完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气定神闲。
王杰凑的更近了：“哥，我也觉得第一句太装逼了。虽然我信你！”
“这叫制造话题，懂个屁。”唐洛川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总不能一上来就问人家‘吃了吗’‘在干嘛’，那跟查户口有什么区别？你得让人家觉得你有正经事干，有上进心，又愿意为她分心。这叫什么？这叫分寸感。”
王杰挠了挠头，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聊天框安静了大概两分钟。
朱建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她是不是在忙……会不会觉得我话多……”
唐洛川懒得理他，悠哉悠哉地转着椅子。
屏幕上，程雨嫣的头像上突然弹出一个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