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绿叶被风卷起又落下,一切生机盎然,只有路轻瓷面色苍白,像是被谁抽走了灵魂。
季宋临猛然坐起身子,将人儿抱紧怀里:“阿瓷!”
……
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得季宋临喉咙发紧。
男人站在抢救室外,指尖冰凉。
玻璃窗映出他阴沉的脸,眼底瞳仁浅浅映着一层灰雾。
过了许久,医生从手术室出来:“病人服用安眠药过量,影响身体机能,好在没有生命危险。下次用药一定注意。”
季宋临应了声,让医生专心治疗。
安眠药?
家里的医疗箱没有安眠药。
路轻瓷出现之前,他也时常服用安眠药。这段时间路轻瓷一直在,他已经很久没有让家庭医生开过安眠药了。
等医生回到手术室,男人目光渐渐染上一抹阴鸷,他缓缓转头,看向守在不远处的贺蔚。
贺蔚咽了咽喉咙,主动上前,颔首站在季宋临面前:“老板。”
“你给她的?”
“路小姐说她睡不着觉,我——”
砰——
季宋临扬拳砸在贺蔚脸上。
贺蔚被打得后退两步,嘴角渗血,他来不及理会口腔里漫出来的血腥味,低着头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,恭敬站在季宋临面前。
“经过我的允许了?嗯?”
“抱歉,是我疏忽。”
季宋临一把掐住他脖子:“贺蔚!别以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就会对你有恻隐之心!”
贺蔚头更低:“不敢!是我的错!对不起,老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