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苍没有立刻清点具体数量。
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，取出其中两枚碎片放在掌心里，然后将它们靠在一起。
两枚碎片接触的瞬间没有发生明显变化。
他也不失望，耐心等待了片刻。
果然，结晶边缘处一层极淡的暖光忽然亮了一下。
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亮度，但还是被周苍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那一瞬间的光亮出现得太快，消失得也快，仿佛只是错觉。
周苍没把它当作错觉处理，他依然保持着两手合拢的姿势，将两枚碎片贴在掌心。
等了几秒，没有出现第二次闪烁。
他缓缓分开双手，将碎片放在平整的地面上，指尖轻轻推动其中一枚，让它靠近另一枚。
碎片接触的边缘，那层微弱的暖光再次亮了一下，但这一次更短，几乎是一眨眼就熄灭了。
两枚碎片依然保持各自的轮廓，没有融合的迹象。
周苍坐直身体，将两枚碎片拿起来再次端详。
他开始重新思考这个融合过程。
思索片刻，他取出了第三枚碎片，把它与另外两枚并排放在一起。
三枚碎片在偏暗的光线下排成一行，颜色相同，大小一致，边缘处的暖光相互独立，没有产生任何联系。
他将它们聚拢，三枚碎片在掌心里接触的部分依然没有发生变化。
但接触面似乎比以前更光滑了一些，像是短时间的接触已经完成了某种程度的预调。
周苍又取出第四枚碎片。
四枚碎片握在掌心里能感觉到温度在缓慢升高。
边缘的暖光似乎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，亮度还没有达到肉眼可见的阈值，但用掌心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同步升温。
他把四枚碎片分开，又合拢，反复测试了好几次。
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温度上升得更快，像是接触得越久，它们之间的匹配度就越高。
反复试了几次，直到周苍把第五枚碎片加入其中时，变化终于变得明显起来。
五枚碎片合拢成一簇，边缘的暖光同时亮起，持续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便缓缓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