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?”
鹿天骄坐直身体,烬曜也从她怀中稍稍退开,抬起头迎上她探究的目光。
“什么病,我没病啊?”
这副身体比牛还壮,自从穿过来之后,她连感冒咳嗽都没有过。
烬曜抿了抿嘴,垂下眼睛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雌母之前...总是有些糊涂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找一个不那么刺耳的说法,“像小孩子似的。”
鹿天骄眨了眨眼,然后慢慢反应过来。
烬曜的意思是说,以前的她,有点傻?
她皱起眉,开始回想。
确实,她早就发现了。
每次做梦,或者触碰到什么关键的东西,她就会想起一些原主的记忆。
直到今天,关于原主这五年的经历,她几乎已经全都想起来了。
可是再往前...
比如她是怎么认识的烬野,怎么生下的崽子的?
前十八年的记忆,是如此的模糊。
“烬曜,我、我变成坏雌母的时候,脑子是好的吗?”鹿天骄急切地问道。
烬曜没想到鹿天骄会这样问,什么叫做“坏雌母”?
他猜想鹿天骄大概指的是她开始责打爹爹,厌恶他们几个蛇崽的时候。
可是那不是因为爹爹受了重伤,家里没了依靠,所以她才...
“那个雌母...应该是的。”
鹿天骄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是五年前。
清晰的记忆卡在五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