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家里最大的崽子,他应该好好照顾雌母的。
烬曜用脸蹭了蹭鹿天骄的手腕,黑绳系着的晶核微微发凉。
“一定有办法让你重新好起来的,你相信雌母,雌母可厉害了...”
鹿天骄不着痕迹地抹去眼角的湿润,她变着法子地哄烬曜开心,说话更是用上了哄小孩子的语气。
“真的,你别不信。你看烬安的腿,现在已经完全好了,雌母也会让你...”
“雌母。”
烬曜开口,声音不似其他几个崽子的稚气。
那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,远超他年龄该有的沉静。
雌母愿意哄他,哪怕是假话,他也很高兴的,就好像一下子变回了小时候。
他将手覆在鹿天骄的手腕,轻轻摩挲着那枚晶核,够了...
真的,在看到鹿天骄把它戴在身上的时候,他就已经完全好起来了。
“雌母会一直戴着吗?”
无论以后她有多少兽夫,有多少个崽子,无论他还能活多久...她会不会一直戴着它?
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。
比他自己能不能好起来,更重要。
“你不想要这枚晶核重新回到你的身体吗?”
烬曜摇了摇头,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晶核离体这么久,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。
这是事实,他早就接受了的。
而且...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很好。
“这颗晶核在雌母手上,比在我身体里,更让我开心。”
他希望鹿天骄记住的,是那个还能护着弟弟们、能被爹爹托付的自己,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鹿天骄还想要说什么,却先被烬曜转移了话题,“你的病...是不是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