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章眉眼染上几分急切,“要不咱们去找找吧?”
岑傅略思量一会儿,道:“这样,欧阳兄你同陆兄去看看怎么回事儿,我同叶兄在这里等,免得错过了点名的时机。”
“行。”
欧阳牧同陆章转身往保人所在的区域跑去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陆章和欧阳牧没回来,派保人也不见踪迹,杨曦肉眼可见地慌了,“怎么办?这眼看要到我们了。”
岑傅心里也很急,但还是安慰道:“没事儿,再等等,应该快来了。”
叶戚蹙眉,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,但细细想来,又找不出不安的来源,难道是岁岁那边出问题了?
这样想着,他的眉拧得更紧,眼里也浮现了层层担忧与心急。
正在这时,礼房喊到了岑傅的名字。
礼房:“丹平县——童生——岑傅!”
岑傅张望四周,还是没看到派保的魏砚,脸上血色全数褪去,但还是上前一步,高声应道:“童生岑傅到!”
礼房:“认保、派保、何人?”
岑傅:“廪生刘良认保,廪生魏砚派保。”
候在旁边的刘良立马上前道:“廪生刘良保!”
他说完后,没再想起另一道声音,礼房的人迟迟没听到派保人的声音,眉头轻皱,正要抬眼时,旁边才响起声音,“廪生魏砚保!”
礼房点点头,提笔画了个圈,“入场。”
岑傅重重喘口气,抬袖擦去脸上的冷汗,转身抬眼看向魏砚时,发现他手里也满头是汗,喘着粗气,不知是怎么搞的。
想起刚才的紧张,不由心里对这位廪生心生不满。
叶戚看到魏砚的那一刻,心里的不安落到了实地,顿时就松了口气,原来不是岁岁那边出事,真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