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眼中的敌意在闻到专属气味后缓缓消散。
锋利的金属鸟喙探出，叨住生肉，放到三只幼禽面前。
幼禽立刻扑上去，锋利的嫩喙如同绞肉机，三两下就把生排骨撕成了碎片。
生肉和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吃肉。生铁一样的外壳。三只幼体。
这意味着，如果大毛带着这三只全部完成变异，霸王战车将拥有一支极度恐怖的移动侦察加突击特种小队。
血月倒计时，38小时。
铁砧还在锻造炉里静静凝结。炉火将霸王战车后舱的温度推到了接近三十五摄氏度。外面是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冻土，车内却如同盛夏的锅炉房。
为了保持工作效率，所有人都脱去了厚重的冬装。
苏婉清正在锻造炉旁压制复装子弹的铜壳。
她褪去了外衣，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。汗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进深深的事业线里，布料紧紧贴在丰腴有料的巅峰曲线上。
高温让她的脸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酡红，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，黏在光洁的额头上。
顾凌霄拿着一沓新整理好的图纸走过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他看着苏婉清紧绷的侧颜。
“停不下来。子弹永远不够。”苏婉清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压杆狠狠下压。咔。一枚黄澄澄的弹壳掉进收集箱。
顾凌霄没再说话。他伸出手，拇指肚贴上她的额头，动作自然地将那几缕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，顺势抹掉了她脸颊上淌下的汗珠。
苏婉清的手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。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，倒映着顾凌霄深邃平静的眸子。
在这个随时可能面临死亡的末世里，男人的指尖粗糙，带点火药味，却比任何东西都让她感到踏实。
她抿着嘴，笑了一下。极尽风情，又带点羞涩。
“没事。我不累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，重低下头继续操作压杆。只是这一回，嘴角的弧度再也没压下去。
顾凌霄转身，刚走两步。
“张嘴。”
一块切得极薄、透着红光的变异番茄片递到了他嘴边。
顾知味端着一个搪瓷盘，站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