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意思。"她低声喃喃。
"凌霄，你这是在玩火。"
卧室内。
苏婉清死死咬着被角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枕头上。
她从未想过，会有这么一天。
那种被填满的感觉，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"凌霄……疼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顾凌霄停下动作，俯身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"婉清，忍一下。"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心疼。
"很快就好了。"
苏婉清咬着牙点头。
她伸出手，颤抖着环住他的脖颈。
"凌霄……我是你的了……"
这句话，像是某种开关。
顾凌霄的眼中闪过一抹血色的光芒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切终于平息。
苏婉清瘫软在床上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。
她的脸颊潮红，眼神迷离，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血丝。
顾凌霄躺在她身边，将她揽入怀中。
"婉清。"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。
"还好吗？"
苏婉清没有回答，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，无声地哭泣。
她哭了很久。
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……
终于，她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后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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