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！
车厢内，彻底炸了！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！”五姐顾灵儿第一个爆发，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，猛地冲了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拉顾清舞，“给我从我弟弟身上滚下来！”
顾清舞只是侧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大姐顾倾城缓缓站起身，没有说话，但车厢内的温度，却仿佛骤降了十几度，那双冰冷的凤眸里，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，一个带着严厉与颤抖的声音响起。
“清舞！注意你的分寸！凌霄是你表弟！”
是苏婉清。
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，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，此刻满是羞愤与怒火。
面对亲小姨的呵斥，顾清舞却不以为意，她甚至笑了起来，回头看着苏婉清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不解。
“小姨，都末世了，你还跟我讲规矩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外面是吃人的丧尸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，能活下来就不错了，还讲什么表姐表弟？更何况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顾清舞的目光扫过车内那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睛，嘴角的弧度愈发嘲讽。
“我喜欢表弟，他强大，能给我安全感，能让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活下去。我喜欢他，想跟着他，这有什么不对？”
一番话，掷地有声。
苏婉清被她这套末世生存法则噎得哑口无言，脸色煞白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是啊，末世了，旧的秩序早已崩塌，活下去，才是唯一的真理。
车厢内的气氛，凝固到了极点。
“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顾凌霄终于开口。
他没有推开顾清舞，只是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背。
“表姐，谢谢你的心意。”他的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但现在，不是谈这些的时候。”
顾清舞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