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的都夜里去摸过,大多无异常动静,只有王定和索超常常出入戏楼,人多眼杂,不好深探。”
正说着,郓哥儿老远从人群里钻出来,满脸欢喜,凑上来便喊道。
“李爷,时迁哥哥!”
时迁笑着朝李继业解释,他让这小子监视戏楼——与其跟踪,不如蹲点守候。搂草打兔子,万一搂上了呢。
郓哥儿立时接口道:“那急先锋索超又到戏楼了,我见了,便连忙跑来通知李爷您。”
李继业点了点头,脚步一错,顺着郓哥儿的来路转了个方向,径直道:“那就先去戏楼看一看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问时迁问道:“四儿他们怎么样?”
时迁提起四爷,语气立时活泛了几分,笑言道:“四爷处事有条理,这几日跟着柴夔明出入高门大户,夜夜笙歌。
如今大名府谁不知道来了个姓李的,专程替慕容彦达押送给慕容贵妃的贺礼。
一切都安排妥当了,后面几日只需李爷您抽空见上几个人,露个面就行。”
李继业点了点头。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草把子时,他停下来,买了四串。
然后走到街角蹲着痴痴望着糖葫芦的一群小孩儿面前,弯腰,把一串糖葫芦塞进最前头那个孩子手里。
那孩子愣住了,仰着脸看他。李继业已经直起身,转身走进了人群。
小孩儿愣了一瞬,正要追上去道谢,人已经隐没在人流里。
随即一群孩子欢呼起来,在那个稍大些的指挥下,一人一根分了个干净。
一个个囫囵着把糖葫芦抿在嘴里,含含糊糊地朝李继业离去的方向说着吉祥话。
郓哥儿看着被李爷塞入手中的糖葫芦,又回头看看那群孩子,眼神有些复杂。
时迁举着糖葫芦,面色古怪,左右看了看,也跟了上去。
李继业咬了一口糖葫芦,随意问道:“卢俊义查得怎么样了。”
时迁往着糖葫芦上的亮晶晶的山楂红,犹豫着不知如何下口,闻言笑道。
“疤脸儿哥在跟。他最近跟卢俊义的管家李固搭上了线,听说那卢俊义最近要出城游猎。”
李继业一口咬下糖葫芦的尖儿,山楂红的糖浆滋了一嘴。咕噜咕噜的留着。笑道:“他当真好雅兴。”
时迁笑言道:“小的估摸着,是躲清闲罢了。”
三个人的身影摇摇晃晃,消失于闹市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