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战马口吐白沫,四蹄打颤,却仍在奋力冲杀。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,连风都吹不散,在战场上形成一层淡淡的浊雾。
一方金枪彩甲,沉默如山,巍然如岳!他们的阵列严整,进退有度,每次攻击都整齐划一,如同一个人。
可他们的金甲上,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焦黑痕迹,那是被秽物沾染后的伤痕。
——血鬼斗天兵!
林中、山中、溪涧之中,无不有人察觉观望!
那些逃难的灾民、隐匿的猎户、路过的商旅,纷纷驻足,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超出认知的一幕!
有人跪地叩拜,有人惊叫奔逃,有人捂着眼睛不敢再看。
……
“铛——!!!”
一声金石交击之声,响彻战场!
那声音太过异样,太过刺耳,竟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、马嘶声、兵刃交击声!
众人立时寻声望去。
只见一骑卒刘温,抱着手臂策马而回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冷汗直冒,大喝道。
“我晦物用完了!”
话音刚落——
“噗呲!”
一声闷响!
最是悍勇厮杀的承业,胯下马匹被一杆神枪陡然刺穿!
那枪从马腹贯入,从马背透出,枪尖上还带着破碎的内脏!血如泉涌,顺着马腹淌下,瞬间染红了地上的泥水!
那马惨嘶一声,前蹄人立而起,随即轰然倒地!
承业立时闪避不及,翻滚落马!
他就地一滚,身上沾满了泥水和马血。四儿眼疾手快,一包虎骨粉砸过来,替他解了围。
可四儿自己,又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