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儿嘴角微微一勾,抬手一扬,一包虎骨粉砸在另一个“天兵”身上。
那虎骨粉在空中散开,如同一团黄雾。那“天兵”被黄雾笼罩,连反应都来不及,径直化为飞灰。
旁边被波及到的“天将”和“天马”,也如被火烧灼一般,浑身冒烟,踉跄后退,金甲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焦黑。
四儿刀劈又一“天兵”,轻声笑喝道。
“今日看来,是我稍胜一筹。”
承业呼喊大笑。两人随即一左一右,贯入天兵阵中!
左撕右挡,悍勇不已!
承业枪挑,枪尖所过之处,天兵纷纷化为纸屑。四儿刀劈,刀刃落下之处,纸灰漫天飞舞。
那些看似神威凛凛的天兵天将,在他们沾满污秽的兵器面前,脆得如同纸糊。
然而——不过短短两息!
两人又狼狈地拔马而回!
他们只顾着加“攻”,却忘了加“防”。那些天兵天将虽然一碰就碎,可他们手里的枪,却是实打实的!
哪怕只是纸枪,扎在身上也能捅个窟窿!
承业肩头挨了一枪,棉甲被刺穿,皮肉翻卷,鲜血直流。四儿肋下被划了一道,衣衫破裂,露出里面血红的伤口。
要不是这段时间武艺苦练不辍,两人早被捅成筛子了!
好在后续骑卒接应而来!
陈泽带着七八骑,从侧翼冲入阵中。他们手持沾满污血的刀枪,见天兵就砍,见天将就刺。
一时间,纸灰漫天飞舞,如同下了一场黑雪!
双方杀得难分伯仲!甚至骑卒一方靠着不停投掷的各种晦物,还隐隐占据上风!
——当真好一番恶斗!
若从山巅远望,便能看见如此激烈的百“人”相斗!
一方浑身血渍,甲胄破烂,却鬼哭狼嚎,长啸不绝!